中国公共政策研究

中国社科院网站近日刊登了院长王伟光在7月29日发表的一次讲话全文。王伟光称,社科院的研究人员不能把自己降低到一个“自由撰稿人”的地位上,社科院对人才的要求是“又红又专”。这篇文章迅速在网络上传播,并引发热议。

王伟光的讲话是在社科院“三项纪律”建设专题工作会议上作出的。他说,中国社科院不是“自由撰稿人”的松散联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毫无政治性、组织性和纪律性。


近年,中国的边疆动荡,引起广泛关注。学界及社会大众热烈讨论,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也施予各种举措,但目前来看,极端事件并未停止。最典型的如新疆,暴恐事件渐趋多发,2013年,造成人员伤亡的暴恐事件即有200余起。2014年刚过半余,震动全国的重大涉疆暴恐事件就出现数起:3月1日昆明,4月30日乌鲁木齐、5月22日乌鲁木齐,7月28日新疆莎车县。

中国边疆动荡的深层原因何在?应该采取哪些措施才能尽快实现安边固疆?本文试图以新疆为蓝本,分析动荡的原因并提出可行的对策建议。


内容提要: 中国农村政权组织涉黑化倾向问题普遍且严重。村官涉黑具有通过黑恶途径非法操控选举、利用职务便利攫取非法利益、使用暴力手段形成非法控制、通过利益输送寻求政治庇护等行为特征。黑恶势力侵蚀农村政权组织在政治经济文化上都有着严重危害。农村政权组织涉黑化倾向是农村自治与民主实践问题的缩影,国家正式控制力量势弱与农村社会治安管理制度供给不足也是诱发这一现象的重要原因。在政治层面应改革村民自治的组织资源进行社区重建,在经济层面应削减村委会的经济职能发展农村经济合作组织,在法律层面应完善村委会选举和村民自治等法律制度并加强农村社会治安管理制度供给。

关键词: 农村政权组织;涉黑化倾向;村民自治;民主实践;制度供给


一、两岸关系和平发展需要理论创新

对于两岸关系发展而言,思想解放与理论创新永远是需要的。“一国两制”即是国家统一过程中的一次思想解放与理论创新,曾为港澳回归做出巨大贡献。未来两岸的和平统一,自然有别于港澳的回归,需要一套更符合现实情况的、具有两岸特色的统一路径。正如大陆权威学者所强调的,“台湾确实不同于香港,‘一国两制’的香港模式不能一成不变地套用于台湾……不同质的矛盾只能用不同质的方法来解决。‘一国两制’既然有适用于香港的‘香港模式’,也一定会产生适用于台湾的‘台湾模式’”。①


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召开前一年,香港经纶国际经济研究院与中国国家发改委学术委员会办公室发起了一个中国城市案例研究,希望通过解剖一个城市,来搞清楚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帮助国际社会对中国经济及治理体系有一个客观、全面、深入的了解,而这项研究有很多发现改变了我们以往对中国经济的理解与看法。


 

(纽约时报中文网)卢纳(Luna)喜欢牛仔服和蕾丝,会流利地说好几门语言,为自己是个成功的国际商务翻译而骄傲。表面看来,她就是中国政府正在尽力塑造的那种同化了的维吾尔人的典型。她在中国最西部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长大,最终搬到了遥远的北京。维吾尔人是中国的少数民族,大多为穆斯林,其语言属突厥语族。在新疆,维吾尔女性的最重要角色是为人妻母,但在北京,卢纳觉得,比起童年时身处的保守世界,待在多数民族汉人中间更加自在。


 

一场打击农村黑恶势力的专项行动正在全国多个省市开展。

不久前,中组部、中央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领导小组印发了《关于在第二批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中进一步加强基层党组织建设的通知》。通知里明确要求,“特别要集中力量查处群众反映强烈的涉黑涉恶案件”。

该文件将其中的一个问题指向了村官涉黑涉恶。然而,涉黑村官是如何当选村干部的?什么样的村子容易涉黑?村官们又是怎样与黑恶势力勾连牟利?南方周末以既有的农村涉黑判决书为样本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编者按

高速发展的急就章下,深圳成为中国唯一一个没有农村的城市,但也因此产生了历史遗留问题——全盘国有土地之上,生成了一个“合法建筑”与“非法建筑”旗鼓相当并密切交织的新的二元结构。“合法外土地”与“违法建筑”,在中国特大城市里颇为罕见。更为严峻的是,生活在“违法建筑”里的外来人口高达700多万,约占深圳总人口的一半。

2010年,这个几乎无地可用的城市,开始启动新一轮的土地制度改革,试图以这些“历史遗留非法建筑”为支点,撬动城市未来的发展。

2012年,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应邀调研深圳土改,课题组由北京大学教授、土地制度改革专家周其仁领衔。耗时一年完成调研报告后,又延宕一年多至2014年6月,这份报告终于正式面世。

经课题组授权,本期南方周末摘编这份报告,以及2014年7月26日“第38次CMRC中国经济观察季度报告会”上课题组成员的汇报讨论,以飨读者。


    「内容提要」民族和民族主义始终是建构现代国家必须面对的政治问题。民族与民族主义像是双刃剑,既是一种有效的政治动员工具,同时也蕴含着政治分裂的因子。近代以来,民族与民族主义问题深嵌于构建现代中国的历史进程,并将继续深刻影响中国构建现代国家的各方面。在构建现代中国的进程中,民族与民族主义既是整合的动员力量,也是需要审慎面对的冲突之源。本文将以新疆为案例从“权力集中”和“权力渗透”两个面向展现1949年至1966年中国整合边境少数民族地区的历史故事,回顾具有社会革命经验的政权通过民族—阶级组合策略整合境内的少数民族地区的过程,讨论整合策略的结构特征。本文还试图揭示在社会主义运动背景下的现代国家构建中处理民族与民族主义的政治逻辑,并尝试探讨其历史合理性和调整的必然性。

「关键词」民族与民族主义;民族策略;阶级策略;民族—阶级结构


    【编者按】本文系靳薇博士《勿让两种极端化民族主义撕裂新疆》的下篇,在上篇中,作者谈到极端化国家民族主义与本位民族主义在新疆的冲突原因及表现,本文中,作者尝试寻找一种能化解矛盾的政策执行逻辑。

防止两种民族主义继续极端化

 

中国的边疆如果想要和谐和平安,就必须要警惕两种民族主义的极端化和泛滥。其实,国家民族主义整合国家的努力,本位民族主义保护自身传统和文化的奋斗,均有其内在的合理性。但若各趋极端,势必损毁中国的边疆稳定,影响全国的稳定发展,以至于威胁国家安全。相处之道并不难——“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和谐共赢”这个提法其实很有道理。

但在实际的政策执行上,必须做出更多的努力。首先要做的是认清新疆目前的现实情况,并且在方法上,更多地尊重新疆的实际而非国家的意愿。


第 4 页,总共 8 页

京ICP备06007975号|京公网安备11010802017884号
Copyright © 2017 Open Source Matters. 版权全部.
Joomla! 是依照 GNU General Public License.规定发布的自由软体

专栏•高级研究员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