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公共政策研究

管清友:对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公报的四点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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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金融论坛——中国城镇化圆桌会议实录全文

会议主题:中国城镇化圆桌会议——创建全面可持续发展社区

会议时间:2013年12月14日晚上

会议地点:国贸大酒店

管清友:我结合刚才各位讲的和刚刚发布的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公报做几点评论,总的来讲看到这个公报特别振奋,这不是拍马屁,没有必要在这拍马屁。可能外国来的朋友有所不知,因为从去年中国共产党十八大以来,我们就一直在讨论城镇化,而我们当时认为的城镇化主流的意见是什么?修路、架桥、盖房子,这就是当时我们脑海里城镇化,我从这里做四点评论:


      第一,这次公报里专门讲到城镇化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这非常重要,等于否定了之前脑海里的大拆大建、人为造城思路,这非常不容易,经过一年讨论,城镇化规划一推再推,这次和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两个套开,会议形式很新颖,把城镇化作为下一年度,乃至中长期里面经济工作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来讨论,能提到这一点,戴理事长在天津的工作也提到了城镇化过程不能拔苗助长,因此公报提出这句是非常重要,非常振奋,给外国来的嘉宾介绍这么一个背景。

第二,这次公报着力强调了提高质量,实际上是要提醒政府和规划部门,避免单纯的数量扩张,什么叫城镇化?这是中国特色的一个词,刚才几位讲到了,国际上只有城市化,在我看来城与乡最大差别无非是公共服务均等化、基础设施不平等、生活方式和生产方式不同,如果有这些东西城与乡之间有那么大的差别呢?我们在欧洲、美国已经看到了越来越多的逆城市化的过程,只要我们能够在公共服务、基础设施、生产生活方式实现城与乡的均等化,城与乡的差别还那么重要,由于土地城市化大大快于人口城市化,有个作家比喻我们走的太快了,以至于连灵魂都丢掉了。这个时候十八大以来经过一年讨论,得到这样的结论,是非常不容易的,也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第三,这次公报里当然是要强调经济建设方面的城镇化内涵,但是我更看重大篇幅强调了社会公平公正、生态环境的改善和对人文历史的保护,因为我们走的太快了,所以只强调经济建设内涵,而忽视了社会公平公正、生态环境改善、人文历史保护。对于资本市场可能是一个坏消息,资本市场短期内关注更多是修路、架桥、盖房子,关心用多少水泥、多少钢材,这个公告如果执行下去,对城镇化健康发展,对中华民族未来可持续发展之路都具有负责重要的意义。大家可以想见,这些年身边有多少村落不见了,我们有多少亲朋好友可能分散到不同的城镇里头去了,原来的社会关系、宗族关系都不见了,这些难道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城镇化的结果吗?因而,如果我们强调社会的公平公正,恐怕就要弥补对于农民工的历史欠账,这个公报里讲到了六大任务第一条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解决已经转移到农村就业转移人口就业问题,补欠账,解决社会公平公正问题,相应的北大的吴教授乡村自治问题提到议事日程,中国自古以来皇权不下县,皇权不到县以下,乡村是可以自治的,怎么样进行乡村再造、社区建设,恐怕是今后非常重要的一个课题,我们想好了吗?恐怕没有想好。

第四,这个公报给我们启示把改革贯穿在城镇化发展的始终,专门强调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如果市场去配置资源,权力就不能配置资源,我们看到的土地城市化快于人口城市化的现象可能就受到限制,我们看到的这种像北京市这样城市摊大饼模式受限制,在公报专门讲到城市规划要由扩张性规划逐步转向限定城市边界,非常重要,北上广深城市领导人们,好好的思考一下,我们的现代大城市群是不是还要无度的扩张,北京难道还要修到十环吗?在改革过程中应该看到人口流动的自由,户籍制度尽快放开,还应该更快一点,专门讲到了这个问题,全面放开小城镇落户,大城市户口限制能不能放开再快一点,房产税也会作为地方政府重要的一个税源,房产税可能要加快推进,当然房产税在中国的现实情况下可能更多的是采用增量征收的方式。

以上做四点评论,我也提两个疑惑:

第一个,戴理事长讲的融资问题,我们现在关心的问题中长期之内城镇化的融资解决,如何与我们当前面临的地方债务问题协调好,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城镇化建设要融资,但是我们在最近这些年来,特别是2008年应对金融危机以来,债务问题已经成为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们担心明年发生信用风险,如何处理这个关系。

第二个,尽管公报的文本写的非常好,但是中国特有的地方政府竞争式的发展模式,这种投资冲动能够得到遏制吗?中央组织部关于出了政绩考核新的文件,但是这个文件能够管住这种体制性的问题吗?我没有想清楚,作为四点评论之外两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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